- “耳唛人生”--遇见老俞
- 发表于08-04-28 17:00 | 阅读(723) | 评论(0)
“耳唛人生”--遇见老俞遇见老俞着实是件让人兴奋和激动的事儿。(老俞是爱称哦,听起来多亲切啊,就像一家人一样。)同事遇见徐老师(徐小平)去年下半年的一天,电话量不太大,一个姐妹突然从外边进来,兴奋的叫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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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耳唛人生”--小说情缘--《青春弧》22
- 发表于08-04-23 22:22 | 阅读(788) | 评论(0)
⑨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又给陈诉打了一次电话,听得出陈诉很焦虑、难过。陈诉说,他给家里打电话几次都没人接,有一次他妈接了电话才心痛地告诉他,他爸前几天突然得了“心梗”,差点儿没命,好在连夜及时抢救过来,现在还在医院呢。陈诉说他不孝,不能在关键时刻照料父母,听上去他似乎哽咽了。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一只受伤的“老虎”,也许对于“老虎”来说,内里的伤要远比皮肉之伤痛的多,陈诉也就是伤在心里。 再去看姥爷的时候,看到他那狰狞的脸孔,听到他不住的呻吟,心里就会有说不出的疼痛,不安和恐惧。陈诉的爸爸比姥爷小十几岁,但他们却是同样受着病痛的折磨,同样在死亡的边缘上“徘徊”着,他们的生命是那样的顽强而又脆弱,硬朗却又不堪一击。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看着新闻里不断播报的新增临床诊断病例、新增疑似病例、累计临床诊断病例、累计疑似病例的数字不断地攀升(或起伏),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麻木了,这些“毫无意义”的数字再也不能勾起我的“注意”了,但是中央台“轮番轰炸”的公益抗击非典的广告却着实让我感到震颤和恐慌,画面上的口罩,人们惊恐的面容和白衣天使的临危忙碌(无私奉献、镇定从容),背景音乐的清柔和气势磅礴,整个人像是被挤在夹缝里,呼吸是平静的,心跳却是猛烈的,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数着过。 到了女记者所说的星期二,却并没“我们的节目”,一家人和奶奶爷爷都在抱怨,看来小罗子(罗村长)还是不行啊,没整上(新闻)去。但是星期三的新闻播了我们的节目,当时爷爷奶奶都看别的频道的电视剧;我和妹妹在我的屋儿里学习,只有妈妈一个人看新闻,妈妈突然大声地叫我们,等我和妹妹跑过去,只看到我在画面上晃了一下,配音说,像图小娅同学这样从北京回来的大学生XX村共有十二个,XX村的村委会都…… 妈妈很是惊喜,那幸福的笑容再一次爬上了她的脸。爸爸是在他同学家喝酒9时看着的,他还笑呵呵地告诉妹妹,她也上了把镜头,把妹妹兴奋地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重播新闻,在电视上看见傻乎乎的自己才肯去睡觉。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爸去奶奶家,把一大早就在菜地里干农活儿的爷爷奶奶叫回他们家里,和他们一块儿看了早上八点重播的新闻:女记者采访我们XX村共分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是采访从北京回来的大学生(代表)----我,第二部分是采访五保户儿,第三部分是采访村长,怪不得我刚要吹村长的“政绩”的时候女记者让我停下了,原来是“另有安排”----让村长自己“介绍”。奶奶和爷爷看完了都笑呵呵地。 奶奶说,行啊,小娅,真挺好!我的“大孙子”(奶奶习惯叫我“孙子”而不是“孙女”,这可以视为她的“孙子情结”的一种表现)啊!真给咱老图家长脸啊!这回咱老图家祖坟就冒青烟了! 爸爸在一旁哈哈地乐着,又故作谦虚地说,这算啥。 奶奶说,小娅,看着没,你爸野心多大,还这算啥,这非典从北京回来的上电视的大学生一共几个?就一个咱小娅,还不知足呢,你可得给你爸长脸啊! 奶奶又冲爸爸说,你说这小罗子还真能整,这回又上电视了,上回打药(前几天在村里喷消毒药水)不就上了嘛,这回又上了,还露把脸儿讲几句,看这阵势还要往区上“挠”呢! 爸爸说,那当然了,这回非典不定又捞多少钱了呢,他爸捞够了,下去了,这回又轮到他了。 奶奶说,唉,管咋的,人家也办了事儿了,你说那河边儿的道儿,人家不就搁沥青给铺上了吗!妈巴子(骂人的话)前头那多少个官儿也没说干了人家这一件事儿,这回多好,管他下雨下雪也不用趟泥道了,年轻人儿折腾点儿好啊,咱xx村儿还上了把电视呢。 爸爸说,这帮贪官都不是人x的,哪儿有一点儿本事,捞着点儿就下去,还真数人家小罗子,区上这多村儿哪儿有说上电视台的?不就他这一家儿嘛,可,他呀,他这也是欺上瞒下,什么消毒,消个屁了!他也就上我家喷两下子;什么量体温,“纯盘儿”编瞎话儿,他是给小娅量一回量两回?一回没量,人家是趁“非典”捞点儿“政绩”就往上“挠”(爬)了,上头“油水”多。 奶奶又问爸爸,小娅她姥爷咋样儿了?好点儿没有?奶奶像关心自己一样关心着姥爷的病。 爸爸苦着一张脸说,还那样儿,都起不来炕儿了,我看要不行了,也就一个月的事儿吧。 奶奶说,哎呀,人上了这个岁数儿哪有不得个病遭个灾儿(如车祸)的,像小娅她姥爷已经“不瘦”(还算可以)了,都七十多了,这回人家也享福了,啥好吃吃啥啊,就是别疼着啊!我可不想像小娅她太奶(爷爷的妈妈)似的活九十多,到时候我走不动爬不动了,你们谁愿意伺候我?嘴儿上比谁说的都甜,到时候就找不着人儿了。看来这回她姥爷是熬上心血了,等这点儿心血都熬干了,人儿就快没(死)了。 ⑩图小娅又收到了“歪嘴儿阿姨”的电话:小娅呀,上头来检查的了,还得上你家,是省里计划生育的人儿这回下来检查非典的预防,你还得给说一下,啊,这回呀,就把你上回说的罗村长呀改成梁芳,梁主任啊,是咱村上的妇女主任,明白没有?其他的都不用改,还说上回的词儿就挺好挺好的了,再准备一下子啊,具体时间没定下来,就这几天吧,等我电话。 图小娅和爸爸又开始每天早起,爸爸拖地,图小娅收拾屋子,然后就是看电视。 这一天,图小娅和爸爸正在看电视的时候,狗又叫起来,图小娅又听到“歪嘴儿阿姨”在喊她。她和爸爸推门儿出去,果然是又来了“一队人马”,前面当然是一身白的“歪嘴阿姨”,后头又是两个一身白的人,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女人,打扮很时尚,旁边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,打扮得十分妖艳,图小娅看了就觉得恶心,再后头是罗村长和几个男人,看来大家都是干部吧。进了屋儿,两个“一身儿白”又是一阵儿忙活,四处地喷药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,点上了烟儿,在烟雾里跟爸爸一阵寒暄。一个长脸儿男人问,你闺女上大学了?多大了?长得这么小! 爸爸说,刚上大一,二十了。一个黑脸儿男人问,一看就知道你闺女肯定学习好,上的是哪个名牌大学? 爸爸说,s大。 黑脸儿男人表示为之一振,呀,s大,正经名牌呀,你这闺女可养得好啊! 爸爸笑着故作谦虚地摇摇头。 “时尚女人”像是来参观的,将整个屋子看了个遍,最后又打量了一番图小娅,问她,你就是图小娅呀? 图小娅点点头。“时尚女人”漫不经心地说,还行,长得还挺好看。“恶心女人”一直跟在“时尚女人”的屁股后头,察言观色。“歪嘴儿阿姨”则又跟在了“恶心女人”屁股后头,始终没敢言语一声儿。 图小娅有点儿不知所措,心想,“歪嘴儿阿姨”不是说省里的“计划生育”来检查吗?省里头来的人怎么会没有记者跟着报导呢?没有话筒,没有镜头,该跟谁说台词儿呀? “时尚女人”终于转出了屋子,那几个男人也都掐了烟,将烟头儿毫不留情地扔在干净的地板砖上,跟着出了屋儿。 这时“歪嘴儿阿姨”才过来把“恶心女人”介绍给图小娅和爸爸。“歪嘴儿阿姨”说,这就是咱村上的梁主任。“恶心女人”跟爸爸“亲切”地握了手,还给爸爸递烟,笑着说,咱们孩子是好,长得也好,也有场儿,在哪儿念书? 爸爸说,s大。 “恶心女人”说,s大可是好学校啊,以后肯定有出息。 爸爸还是故作虚心地摇了摇头。 “歪嘴儿阿姨”说,这不是?这是区上妇联的,不是省里的,区上妇联先到咱这儿检查一下子。“歪嘴儿阿姨”她们也走了。 爸爸抱怨着,区上的还上这儿视察啥,玩儿呢?这地又白拖了,(消毒药水)喷得哪儿哪儿都是,叫他们一走都给和泥了,还有这烟头儿…… 六①在家里我很少和爸爸主动搭话,我和爸爸妈妈之间的矛盾就像一道壕沟谁都无法逾越,因为一旦逾越就将成为对方的俘虏,双方都相持不下就只有“冷战”了。日子在等待中一天一天消磨着,省里的人始终不见人影儿,后来我干脆白天跑到奶奶家去看电视(奶奶家安了有线电视,我们家没有),他们要是来了愿意检查谁检查谁,反正我不在家,老子不陪了。 中央台的新闻说,北京市教委通知高三学生五月二十一日复课,H大里也有附中,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H大可以自由出入了呢?我不知道,只是一个人无休止地胡乱猜想,我突然想起了江波,发个短信问问江波吧! 23:03我:我是图小娅,现在在家里,小思早已回来了,现在H大里的情况怎么样?你还好吧! 23:05江波:骗子!你妹不是说不回(家)吗?发的短信一条都不回,不说这些了啦,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H大还在封校,不准任何人自由出入,但北京的非典似乎已得到控制,学校要封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,我觉得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见面了。 23:10我:我还好,J城至今仍没有非典病例,小思回来以后手机一直关机,我刚看到你的短信。 23:12江波:没关系了啦,我也刚刚发现我记录的我和你发的信息一写满了一个日记本,有那么厚啦! 23:14我:没想到你那么细心,能把那个日记本送给我吗?我也很想拥有那段回忆。 23:16江波:那你就把身体养好的,我提早毕业,我会在六月五日左右回家,什么时候会再来,可能是好几年后的事情,希望我们在六月前还能见面吧。 其实,我也记下了一些和江波发的短信,我之所以很想得到他的记录事项也许他的比我的全一些,也许以后我会把这段生活写成小说,那些记录将是小说的一部分,也是一个线索,后来就有了这部小说。 我开始蓄谋逃跑的事儿,这是无可置疑的,也用不着和谁商量,我必须逃出去,逃出去做回我自己,他们不能操控我的生活,更不可能操控我的思想。 我先编了个回北京的“理由”,如果能蒙混过关当然最好。如果被他们识破那将会引发一场空前的“战争”(以我的“经验”,他们通常是把事情越闹越大,尤其是在我的事儿上),那样的话等他们发作过后我就逃跑。我的“理由”是:班主任打电话给我,说二十一号左右回学校,回去之后学校先安排在H大附近的公寓住宿隔离观察,之后入H大内上课,因为刚好北京高三学生二十一号复课,H大开放。编成这个“理由”我也是有几方面的考虑的,第一,说电话是班主任打的,爸妈都是爱面子的人,他们会斟酌假设确有此事,而他们又打电话给班主任,班主任一定会怀疑我和他们之前肯定有问题,那不是很没面子吗,聪明反被聪明误;第二,说回京以后先观察隔离显得合情合理,因为无论是电视上还是大家谈论的,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都是先要隔离观察的;第三,刚好利用中央台新闻中播的内容,这样可以增强“理由”的可靠性。 我突然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形成了一套编各种理由的模式,来应对爸妈,先是在当时的背景下建立“雏形”,之后反复地推敲,完善,重要的是它们听上去要合情合理顺理成章。我又突然发现自己的可笑和不可救药,别人家的孩子与父母的矛盾都是显而易见的,买东西和零用钱,而我却不断地用自己的小聪明编造一个一个的理由,原本只想挤出更多的时间和陈诉交往,却没想到由此而引发的“战争”会是那样的不堪入目,不可思议,整个家庭从此陷入一片“荒凉”之中。陈诉说过,我没把真实的情况和感受说给爸妈,也是造成这个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,而至今我却仍“不思悔改”,仍然耍我的小聪明编着理由。 按我的计划是坐二十号晚上的火车回北京,十八号和十九号都很平静,奶奶还帮我在爸爸那儿要来了一百块钱说我回北京得买点东西,再买两件衣服,十九号下午老姑陪我上街买了要买的东西,二十号早上我的理由终于被一大早回来的妈妈戳穿了,是爸爸叫她回来把我要回北京的事告诉她的,她给班主任打了电话,推翻了我的理由,她先是将我大骂了一通儿,之后就大哭不止,说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养大,却落了这么个下场,连句真话都听不着啊。我和爸爸都掉泪了(妹妹去上学了)。妈妈说她只要我一句真话,还想不想跟陈诉在一起,要是的话她也一样供我念书。我本是不打算告诉他们我和陈诉的情况,那一刻竟被妈妈哭得心软了,女儿的心里话不跟妈妈说又去跟谁说,我如实地说了。而爸妈却马上抹去眼泪厉言栗色地说,要么我离开陈诉它们还供我念书,要么就上法庭跟我断绝母女父女关系。我又一次被自己编造的“理由”推向深渊,我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我又一次上当了,他们再一次骗去了我的真话之后,置我于“死地”。我觉得自己是受了莫大的屈辱。我对他们彻底失去了信心。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?我不想再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他们的(种种)做法,我没有语言了。 我按照自己的原计划,等爸妈一走就从小道儿提着行李出了家门,走到大道儿上拦了辆出租车去了火车站,不知道为什么,一上出租车我的眼泪就使劲儿地往外涌,想起奶奶和姥爷我实在是舍不得他们,现在就走,但是我别无选择,对陈诉的思念和自责都一天比一天更强烈,甚至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想着他在做什么吃什么,他是不是瘦了,陈诉千里迢迢跑到北京陪我读书,我却因为害怕非典逃回了家而把他一个人撇在了北京,我在家里享轻福,陈诉却独自一个人在人心惶惶的北京漂泊,加上他爸爸的病,他肯定倍受煎熬。 火车是晚上十点的,我给陈诉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我坐晚上的火车回北京,我从家里逃出来了。陈诉让我考虑清楚,不要过于冲动,北京的疫情虽然得到了控制,但还没有彻底消除扩散传染的可能。我说我什么都考虑了,再考虑就要疯了。我有种沉重的感觉,候车大厅里显得异常的安静和阴森,人们提着各色的旅行包戴着各式的口罩行色匆匆。 晚上六点钟左右爸妈出现在了候车室里,很快就找到了我。妈妈的语气十分温和,甚至是有些谦卑。 她说,小娅,妈想再跟你说两句话。听到妈妈这样求我,我的心又软了,眼泪竟也不争气地想往外涌。 她又说,咱上外头说去吧。说着她拎起我的行李就疾步往外走,出了候车室走到外头的广场上,她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,我意识到我又上当了,紧跑两步伸手拽住我的行李。 她停下来,转回身仍很“谦卑”地对我说,小娅,跟妈回家吧,行不?妈给你买好吃的买好穿的,咱长得又好,学习又好找啥样儿的找不着,非得找他呢!跟妈回家,妈跟你好好谈谈。 我很冷漠地说,没什么好谈的,谈来谈去还不都是一样。 妈妈又说,那你想走也行,等过两天再走不行吗?你看你姥爷都那样儿了,等你姥爷办完了你再走还不行吗?一说到姥爷,妈妈的声音里就带了些哭腔儿。 我眼里的泪水也夺眶而出,但是我明白妈妈并没有改变主意,这只不过是她的“稳军之计”,她只要把我拉回家去,就又会让人看着我,之后摆出她的谬论,用断绝母女关系来要挟我,一想到这个我竟喊起来:我--受--够--了!我一天也等不了!我就是要走! 谁知妈妈竟跟我抢起行李来,使劲儿地往她那边拽,嘴里还说着,你是我闺女,就得听我的,我说回家,你就得给我回家…… 我死死地拽着,不肯放手,妈妈竟掰我的手指,吼起来,你给我抬手!给我回家!我还治不了你了!你个小崽子!看你能往哪儿跑!……我仍死命地拽着行李,同时更大声地吼着,你疯了?我受够了!我再也受不了了!我宁可不要你这样儿的妈也要和陈诉在一起! 妈妈一下子愣住了,手也猛地松开了,我由于太过用力拽行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爬起来拎着行李我就往候车室里跑,不管鼻涕眼泪地跑。妈妈竟坐在地上号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,我隐约听到两句,我辛辛苦苦养她二十年……那小子两年就把她给钩儿跑了……我是作的什么孽呀?…… 爸爸像个旁观者一直看着我们母女的闹剧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 从J城站上车的人都被集中在一节车厢里,稍显拥挤。而其他车厢却空无一人。我还看见两个学生模样的,背着书包的两个男生。火车开动不久,就有两个一身儿白的乘务员过来发放体温计,挨个人量体温,还说这是刚买的体温计还都刚拆封儿呢。夜很深了,有一大半的人都在中途下了车,我饿了,累了,眼睛也有些胀痛,大概是泪流得多了,我蜷缩着躺在一排空座子上,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到站之前,两个一身儿白的乘务员又给我们量了体温。 陈诉在H大东门外的汽车站接我,他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,两个脸蛋儿也都瘪了,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儿显得十分憔悴,见到我,陈诉笑了。而我却忍不住像个小孩儿似的扑到他怀里,哭了起来,难道真像是人们常说的那句“好事多磨”吗? 这时的北京人们都戴着口罩,我还看到有人戴着一个防毒面具,样子十分恐怖,又有点儿好玩儿,像头猪。陈诉说,人人自危,就差“武装到牙齿”了。 到了陈诉的宿舍,陈诉说我坐了一夜的火车肯定累了,让我睡一会儿,我们相拥着,陈诉很快就睡着了,而我却怎么也一点儿睡意没有,倒像是陈诉坐了一夜火车,我刚把他接回来一样,看来陈诉一夜都没合眼,我觉得头很沉,脑子里乱极了,奶奶、姥爷、爸爸和妈妈的声音和影子交揉在一起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累了。 我和陈诉被一阵敲门声惊醒,屋子里一片漆黑,没想到我们一觉睡到了晚上,陈诉让那个敲门的人过十分钟再来。十分钟以后他果然又来了,笑哈哈地叫我嫂子,他光脚丫穿着一双拖鞋,草绿色的喇叭牛仔裤,深蓝色肥大的T恤,浓眉毛大眼睛,他非常热情地叫我和陈诉去打扑克,说“余谢泳”也一块儿玩儿,短短的几句话我就发觉他开口闭口就是“X他大爷”,不知道是谁家的大爷得罪了他,把他气得开口闭口地骂。 我们三个从地下室空空荡荡一片死寂(其它屋儿都没人),等在那个屋里的大概就是余谢泳吧,我说他长得真帅,真像周华健,他笑得脑门儿上立马儿爬上三条抬头纹。我心想,你这个“盗版货”别人夸你两句就找不着北了。我们玩儿的是升级,我不会玩儿,他们仨都拍着桌子说着各自家乡的玩法儿,我知道其实陈诉并不想和他们争什么,只不过这本身就是个游戏索性就跟他们玩玩儿罢了。结果他们都失败了。最后决定每种玩儿法儿玩儿一轮,我们四个抽签儿分成两伙儿,结果我和“盗版周华建”只有不时地站起来看看我的牌,帮我出牌,同时他还故意摸我的手,气得我在心里直骂----X他大爷的。 总算结果了“游戏”,回到陈诉的宿舍。杨大海已经回来了,正在吃他的大饺子,我叫了声“杨哥”,他像猪似地哼了一声。 陈诉说,你说那个像周华健的真名叫余谢泳,姓余的你想到谁了?我说,余华、余秋雨、余光中。 陈诉说,还有余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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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耳唛人生”--小说情缘--《青春弧》21
- 发表于08-04-22 00:40 | 阅读(818) | 评论(0)
⑦地铁里和火车站的人很多,大部分人都戴着口罩,有学生、民工还有些衣冠楚楚的人,他们行色匆匆,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任何眼神,没有任何信任,他人就是地狱,一切公共场所都是地狱,大家都在拼命地往外逃。火车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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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耳唛人生”--小说情缘--《青春弧》20
- 发表于08-04-21 23:42 | 阅读(853) | 评论(0)
③她们又给我弄了一次头发,而且大姐还给我画了稍浓的“眼泪妆”,我很累但是看见她们一个个都那么兴奋地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忙碌着,我又不忍心拒绝她们。秘书说她的相机里还有几张胶卷没照完,于是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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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耳唛人生”--修身养性--舞蹈课
- 发表于08-04-20 19:28 | 阅读(723) | 评论(0)
“耳唛人生”--修身养性--舞蹈课为了准备参加北京新东方学校十五周年校庆,客服中心组织了舞蹈培训课,请到的教师是北京新东方学校中学部的老师,每周二晚上教授肚皮舞,每周五晚上教授爵士舞,希望经过我们努力的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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